“嗯?”桑晚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了看邹恒,见对方没说话,转过头,继续看着地上的路纹。
邹恒仍然笑着,只是笑容里多了一丝惆怅与无奈。
“就这家餐厅,你觉得怎样?”
桑晚抬头看了看,随后点了点头,是一年以前,自环城阔别多年后,他们再次相见,偶遇的地方。
“口味变了吗?”
桑晚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过了一会儿后,桑晚震惊的看着桌上的菜色。
“哈哈,我这人,没啥优点,就是记忆特别好。”邹恒,推了推他的眼镜框,借着窗外刺眼的阳光,偷偷看了一眼桑晚,随后立即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,给桑晚夹了一只香辣虾,红红辣辣的,特别诱人。
桑晚急忙端着盘子去接,接到以后,二人均是一笑,一个是苦涩落寞的勉强笑容,一个是客气疏离的自然笑容,不过谁也没有点破,刚才的略微尴尬,想来,即使以前再亲密再无间的关系,也会在斑驳的时间洪流中淹没,消逝,只要时间够长,够久。
“谢谢。”桑晚自然而然的道谢,毕竟在接受对方的好意后,道谢是理所当然的,邹恒他懂,也很清楚,可是对于她的客气,依然喜欢不起来,小时就是如此,他算她哪门子的哥哥,只不过因为是邻居,住的近,恰巧又比她大那么几岁罢了,可要不是这一个所谓的哥哥的身份,他又压根接近不了她,她的身边总是跟着一个将她周围包裹的密不透风的人,那一副她和他在一起,谁也不能碰的天经地义的样子,每次看,每次气。
要不是因为她还有个弟弟,估计那时候的他是不可能接近她的,年龄小的小孩,最是好哄骗的时间段,对于可爱的小动物,自然是一点都抗拒不了,事实也果真如他想的一般,她的弟弟,第二天就拉着放假的她,来到他家,嚷着要一起看小兔子,那是他与她第一次面对面,看着对方讲话,米分米分的唇瓣,颤巍巍的挺翘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,皮肤很白,比那刚洗过澡的兔子毛还要白上几分,浓密的长睫毛,托着会说话的眼睛,小小的酒窝,随着她露出的糯米牙,一抖一抖的,恍的,他的心脏不安稳的飞快蹦跳,那时的他当场红了脸,结结巴巴的给他们姐弟俩让了位置,进来看兔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