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的他,只不过是想借着桑晨喜欢看兔子的理由,时不时的见见她罢了,毕竟少年的初恋,哪有那么多的阴谋算计,当然要排除那个一直跟在她身边的男生,要是他没猜错的话,当年那只突然消失不见的兔子,一定是人为不见的,就算再聪明伶俐的兔子,也不见得能够自己打开兔笼子,逃之夭夭吧?
且不说当年他看到空空如也的兔笼子是什么感受,没了再买就是,反正,原来的那只就是为了她买的,因为他听他爸跟她妈发脾气的时候说到过,她妈妈因为她爸爸不喜欢动物,所以家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动物,归根究底,他爸就是想让他妈妥协一次,才举出这么一个例子,当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大概是班上的女生总是在课间讨论哪种宠物最可爱,带起来的想法吧,他是喜欢她的,她一搬来,见到她的第一次,他就喜欢她,说不上来什么感觉,都说一见钟情,钟意的是对方的貌,给予的情,也仅仅是好奇罢了。
邹恒怀念的目光,让桑晚不禁真诚的笑了笑,用着自我打趣的言语问他:“是在怀念我年轻时的模样?”
邹恒一愣:“你开朗了不少。”美丽的眸中,终究还是不再带着深深的防备与细碎不堪的脆弱,惹人怜爱,是谁改变了她,是那个她喜欢的男生吗?
“嗯。”桑晚点了点头。
“什么时候,男朋友,带出来让我瞧瞧?”邹恒用着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语气问道。
剥虾的指尖划过坚硬的虾头,狠狠一痛,随后冒出鲜红的血珠,加上香辣虾的辣,伤口一阵一阵,刺刺的疼。
邹恒急忙拿起桌上的纸巾,拉过桑晚的手,替她清理伤口:“还是得先用水清洗一下。”说着便要带着她起身找水。
“刚才的那个人就是上校喜欢的人?她怎么敢和别的男人约会见面,拉拉扯扯,亲亲我我,奶奶的,老子进去打断那个野男人的腿,长的人模狗样的,怎么尽做些伤祖宗阴德的缺德事!”
“佟彪,你他娘的给我站住喽!自己作死能不能不要连累我!”金阳一个反扣,扣住了身强体壮的佟彪。
“放手,我他娘的是给上校摘绿帽,你个小屁孩懂啥?放手……”说着就是一个横扫反踢,一腿就将金阳踢的一个踉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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