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脏,明知她说的是谎话,却仍然狠狠的砸了他:“没哄我,对吗?”
桑晚只觉得今晚梦中的姜迟,笑的实在太过频繁,甚至是过分的凄凉,他不记得对自己的承诺,有何比她更觉得悲伤的?
“你需要对你而言的陌生人,我来哄吗?没效果的不是吗?”桑晚不想在继续做梦了,她需要休息,需要无他的安眠,他总在这里干扰着她想彻底睡去的思绪,想来退烧药里的安眠成分实在不小,否则桑晚也不会放弃这,来之不易的梦见。
“陌生人?”姜迟不愿再看此时的桑晚一眼,原因无它,只是,为他自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,她对他而言,就不是个可有可无,陌生人地位的想法,而感到可笑,原来,这么多年自己的渴求,都被对方列在了,她是他的陌生人范畴内。
大概这世上,再也不会有比他这个暗恋者,更可笑的遭遇了,同时那句辩解的话语,你怎么会是我的陌生人,他是再也不想去碰触,去解释的。
桑晚被他突如其来的悲切,吓得往后一缩,姜迟见状,立刻收回了他的情绪,不自知的人,总是那么可恶又可恨,而他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,甚至赔尽了这辈子,所有的感情。
莫名其妙的谈话,再次陷入僵局,一时之间二人就这么互相的静静的处在自己的角落里,不言不语。
桑晚讨厌这种在梦里都不能,为所欲为的感觉,明明是自己主宰的梦,为何要在这里,听对方东扯一句,西扯一句,败坏自己的兴致?
起先,自己就不该与这个虚无的人对话:“这是我的梦,你有发言权吗?是不是陌生人,有什么关系?反正你现在,搁浅在我的梦里,我不让你出去,你还能出去了?”桑晚气的推开了被子,在床上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,那个不愿看自己的男人,她是个傻的,在梦里都能被自己操控的人气哭,还说了那么多句,有的没的的话,他能知道什么?在这里跟他辩论不是智商有问题,就是她有问题。
“我走了,好好休息,今晚的事情,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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