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定神看着开始往外走的姜迟,不仅没弄懂他话里的意思,还再次被他漫不经心的话语,给气到了,是了,她智商有问题,不就是她有问题吗?自己损自己,当真,一损一个准。
认为自己在梦里的桑晚,一点都不记得,她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,睛里满满的都是,要消失不见的姜迟,脑海里也不知怎么的,就再次回想起,那抹洁白脖颈处的嫣红,以及在环城给他打电话时,出现的熟悉女音,光是这般表面的想想,桑晚就觉得心底在翻江倒海的嫉妒着,理智什么的,通通分崩离析。
姜迟不可置信的感受着掌心下的柔软,下意识的捏了捏。
桑晚轻颤,接着以姜迟不能反应过来的速度,将他推倒在地。
灼热的气息,随着桑晚的毫无章法的摩挲,吹在了姜迟的胸膛处,倏然间,还没等姜迟想明白怎么一回事的时候,桑晚又将濡湿滚烫的唇瓣,移至他的耳垂,啃噬,撕咬,细密的疼痛,比不及,小腹处刹那间,钻出的麻。
彼时的二人,做不得一点思考,外在的冷言冷语,所有包裹着的冰冷,在逐渐飙升的体温下,释放出原本的温柔与脆弱,紧紧缠绕犹如寄生的藤蔓一般无二。
得不到姜迟回应的桑晚,手下的动作越发凶狠,撕扯衣衫的力气越来越大,她不懂为什么在梦里,她不能,控制他衣服的走向,而且对方的存在是那么的真实。
姜迟哪里受得了,她这般的撩拨,也不等桑晚思没思考完,坐起身狠狠的反压回去,更甚的是,顺带着固定了对方会妨碍他的手和腿,用着充满沙哑动乱的声音,性感的诱惑着身下尚在做梦的桑晚:“明早,可不许你后悔,毕竟这次是你主动的,做不做梦,我这个普通人,可也管不着。”说完便将桑晚所有的声音,吞进肚腹之中。
衣服之间的摩擦声,霍霍作响,口齿纠缠的靡靡之音,同样不输,高昂起的玉白色脖颈上,印满娇艳的红,仿似缺氧的鱼,迫切的想要逃离窒息。
滚动的喉结,带着滴落的汗意,铺天盖地的扑向还在做梦的桑晚,她很难受,难受的仿若下一秒就会死去,她很痛苦,痛苦的想要寻找,此时该得的东西,可是梦里的灯光下,他宁愿隐忍也不愿意更进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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