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男子带来的全部重量,让桑晚的气息异常急促,尤其姜迟还可以把他的重量全部压在他的腰腹之间。
桑晚的一条腿,颓然的顺应着重力,悬挂在车座椅与车底盘之间,无处着力,只能在空中无力的踢蹬着。
姜迟的手很快就攻城掠地,将桑晚的上半身全部占为己有,就连那原先就被“虫子”咬过的地方也不能例外。
姜迟故意不开车灯,只靠远处路灯投射下的光亮,摸索着他想要到达的地方。
“滚……滚开。”桑晚讨厌这样的姜迟,极其讨厌,讨厌到再也不想见到他。
他怎么能这样侮辱她,真当她是那酒吧里,给钱就能带走的站台小姐?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时,她还必须敞开门时刻欢迎着他?
嘴里的血腥味,在姜迟入侵的唇齿停顿下,逐渐扩散到桑晚的口鼻间,强烈的呕吐感,随之而来。
“滚,滚哪去?是滚进你这里?”姜迟在军队里听惯的粗话,瞬间被刨了出来,暴露在桑晚的面前,他不在隐瞒自己的改变,也不再刻意在她面前装出绅士模样,他在她面前,就从来不是那样的,再怎么伪装,也不能让她接纳她,那他也只能从今天,不,更准确的是,从昨天起,使用阴谋手段去强留住她。
姜迟的手指丈量到的一切,都是那么的满意与知足,但只要一想到,她前一秒还在跟别人……
“呵!”他看着桑晚因挣扎而涨红的脸,以及因被他刚才极力夺取呼吸而如同雨天缺氧的鱼,仰着脖颈向上汲取氧气的模样,无不吸引着他更加猖狂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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