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热的腰腹因紧贴而热烈,因摩擦而畅快,因爱情而疯魔,车外的路灯,远远的站在远处,不近不远的见证着这场疾风厉雨。
一掌可握的纤细腰肢,被一只强行挤进坐垫与她后腰之间的大掌包的严严实实,就连扭动的躯体,也被完完全全的控制。
车内的温度极限上升,暗哑的声音,冷不丁的突然响起:“这只是前奏,变态的前奏罢了,怎么这就受不了了?”
也不知是否是因为黑暗的关系,桑晚激烈反抗的动作,越来越弱,他的声音,同时也显得格外的阴冷。
她不想去求他,那样会让她狼狈的不堪入目,咬破的红唇,在富有技巧的手段下轻启,细碎的女音,在品尝中断断续续。
“求你,不要……”桑晚不愿这般求着,眼前这个她不认识的人,可最后还是在他的试探的进攻下,泣不成声,终究还是求了他,求他放过她,这般羞耻,轻蔑的方式,即使他将她当成随随便便的小姐,她自己也不能容忍。
他是该放了她的,她哭的是那么的撕心裂肺,让她恨他不是他的目的,可现在的他,停不下来,况且他实在不知道她的眼泪,什么时候是真,什么时候是假,但不管真假,他都在乎,这是最让他愤懑的。
桑晚发现姜迟的动作开始变慢后,就知道他肯定是在犹豫了,又怕又恨的再次聚力推了推他。
“我接下来问你的话,你必须都认认真真想好了回答,只有一次机会。”犹如凶猛狩猎中的野兽,喘着噗嗤噗嗤的气息,直直的窜进桑晚的耳朵里。
桑晚感受着身上人给她带来的颤动,剧烈跳动的心脏隔着薄薄的布料,相互呼应,侧过头,躲避对方的浅啄,用着有些劈掉的声线,沙哑的回了个嗯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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