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正替二妞整理有些松散麻花辫子的桑晚,不解的抬头看了看,近在咫尺的邹恒。
“因为师资力量与国内其他地方相差太远,所以这里的老师也就只有三人,如果再将它们分成多个年级,分别管理的话,那么最后的结果,可能就是谁也学不到东西”欲言又止中的无奈,说不出的同情,怜悯与自责,邹恒是个称职的好老师,这点桑晚还是能确定的,最起码,他有常人所不能有的毅力。
桑晚突然觉得此次的采访,也许是她从事记者的这几年里来,唯一一次对她来说,具有重大意义的事情,
“那他们的教科书,是采用几年级的教科书?毕竟要是都统一在一起上课的话,由于年龄段的不同,大家的理解能力,肯定也是不一样的,对此您应对的措施是什么?”
邹恒并没有立即回答他,而是轻微的侧过身去。
“晚晚姐姐,我看到邹老师在偷笑。”憋的很是辛苦的邹恒,终于在二妞戳破自己后,成功破功。
“晚晚,你怎么突然这么严肃?可真不习惯。”闷在嗓中的笑声,断断续续的跟随着颠簸的牛车,浮浮沉沉。
“职业病,职业病”桑晚的脸,瞬时烧了起来,因为一时忘了形,所以现在颇为窘迫。
“等你安顿好了,想怎么问就怎么问。”
“晚晚姐姐,快看,前面就到我的学校了。”二妞扑腾的从桑晚怀里跑出来,将脑袋勾的长长的向不远处看去。
“邹老师快看是查老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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