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恒的眉头皱的紧紧的,还没来得及回答二妞以及桑晚困惑的目光时,前方赶着牛车的村长接过了二妞的话,用着尽量和蔼的声音诱哄道:“二妞喜欢査老师吗?”
“喜欢。”
小孩子的世界里永远没有大人之间那么多的弯弯绕子,天真无邪的稚嫩笑容与那村长对着桑晚意味深长的笑容,形成鲜明对比。
桑晚觉得一定不是她在多疑,她总觉得这个村长对她防备的厉害。
“邹恒,你去哪了?”
纯粹的声音,从不远处缓缓传了过来,听得出来,那个女生很关心他,就连一直对她有敌意的村长,在听到远处女人的声音时,也收起了他吃了一路的大烟,爬满老年斑的松松垮垮的脸,笑的一颤一颤,堆积在一起的花白胡子,更加衬的那烟牙,略有发黄发黑。
来人在桑晚眼里,算是长得很健康,皮肤不算黑也不算白,步子很大,几乎是三两步就能走出四五米远,剪着一头干净利落的齐耳短发,手里拿着戒尺就过来了,看的出来是有急事的。
“爸,你怎么也来了?”她的目光不再是只专注,她起先叫的邹恒,而是笑眯眯的看着,坐在牛车前方,乐呵呵的村长。
“顺路就来看看你,瞧你,刚才眼里哪里有我这个糟老头子?”
按理说这查姓,绝对不会是这林家村的大姓,但为什么他能当上村长,就得从多年以前林家村发生的一件大事说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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