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危险,至少不是死刑,泽儿要死了。”病房内,除了他们两个站着的人以外,就只有躺着的除了还有呼吸能证明他活着的姜迟了。
“他叫泽儿啊,瞒了这么久,为什么不继续瞒下去,不怕一直以你为傲的姜迟,对你改观?哦,对了,我忘了,都要赶尽杀绝了,又何来醒了之后,与你作对。”突然笑起来的王婉清,卡着脖子,将她的声音,渲染的无比嘲讽。
“你不必在这儿嘲讽我,当年要不是你非要横插一脚,晓冉也不会被迫离开。”
“你很恨我呀!那干嘛还要酒后乱性?不是说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的吗?再说,当年我就算是横插一脚,你大可抛弃你所有的家世,与她远走高飞不好吗?现在全算在我的头上,不好吧,姜首长。”
都说人的眼泪最有情,可也最无情,开心了要哭,伤心了也要哭,做什么不专一一点,就让那开心时哭就好了,伤心哭的时候,最是傻愣。
“王婉清,你以为我没试过?”姜正华的拐杖应声而落。
这点倒是她王婉清忘记了,他是为了,他和花晓冉的感情而努力过的,这不,现在腿上还保留着他的爱情见证。
“她的儿子,要死了,关我王婉清什么事?”王婉清不急不慢的,小步走到姜迟的病床前,轻轻坐下,替他仔细的掖了掖被角。
“还债,这理由够吗?”姜正华的身形有点不稳,所以并不上前。
“还债?姜正华,你可真是为了那个女人,老脸都不要了。”王婉清并不打算多说什么,背对着他的身影,在越来越亮的白炽灯下,显得格外高大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姜正华的连连咳嗽,让王婉清的指尖,在看不见的角落里,颤了又颤。
“夫人,不会有事的,只是抽点骨髓。”陆文森不知何时走上前,将掉落的拐杖捡起,交到姜正华的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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