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正华冷冷一哼,不屑的接过拐杖后,往身后看了看。
“我就知道是你陆文森,怎么当年的亏心事,就一点也不觉得罪孽?”王婉清倏然一瞪,寒光毕现,惊的没有丝毫准备的陆文森一愣,就连那继续要靠近的脚步,都不自觉的慢了下来。
“王婉清,你明知今晚此事必行,何必再多此一举,救了姜泽后,我答应你不会再见她。”
姜正华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病床前的那个凳子上,远远的盯着孤木无支的王婉清,不过,显然姜正华没有想到,她会一口叫出陆文森的名字,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,而她也仅仅是在婚礼上见过他一年罢了。
“好啊,我可以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甚至现在就可以拖走他的身体,去给你那儿子做实验。”
姜正华对于她明里暗里的讽刺,面不改色,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,倒是那小人脸色的陆文森笑着再次接过了话。
“姜夫人此话严重了,活体实验什么的,不说我不敢,就连专门进行这项研究的,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,既然姜首长都首肯了,您又何必迟迟拖着,是在等您儿子醒吗?其实就算醒了,也不会对这个决定,造成任何改变。”
陆文森的胸有成竹,与王婉清渐弱的气势,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李婶,我知道你在,难道你也任由这一群豺狼,去折腾你从小看到大的半个儿子?”孤立无援的王婉清自知没有任何胜算,陆文森说的很对,她就是在拖时间,拖到她儿子醒,世界如此美好,他不该一直留恋于他自己的梦里。
“夫人,我……”李婶的眼睛,一转不转的盯着脚前的地面,晚风徐徐,吹的窗帘,比何时都要欢快。
“是了,你也放弃了我的儿子,以前就贯是听您少爷的话,我居然将这点忘了,明明今天中午之时,还劝我回去,不要在这里碍着你们事的,错了,错了哟,瞧瞧我这儿差记性。”王婉清的眼泪,背对着所有人,一颗接一颗,汹涌的落在一无所知的姜迟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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