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夫人请下去休息,她累了。”沉重的声响,自捶地的拐杖处传来。
“别碰我,我自己会走,姜正华,还是你狠,我王婉清都自愧不如。”除了起先的泪痕,她没有当着他的面,掉过一滴脆弱的眼泪。
“请将他就地烧成灰寄给我,毕竟身为一位母亲做不得这样的事情,都说父亲的内心是强大的,以前我是不相信的,现在是不得不信,那个孩子是该怪我的,否则也不会落到,今天这个任他亲身父亲,采摘身体部位的地步。”
“首……首长?”被叫进来的警卫员也是一头雾水,起初要强硬带走王婉清的想法,也被这莫名其妙的话,惊的不知如何是好,姜迟上校他们自是认识的,病床上的也确是本人,可姜夫人口口声声的言辞,也不会作假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,除了怔愣的站在一旁。
“王婉清,你非得将话说的这么难听?”姜正华气的直喘,要是以前,她该心疼的捧上一杯茶,替他舒心才是,王婉清自笑的往后退了退。
“不就是用我儿子的命,去换她儿子的命吗?说的那么好听干什么?怕我不同意?同意,我同意的很,你这个好父亲从小管他,管到大,都不心疼,更何况我这个13岁就无情的将他抛弃的母亲。”
她的心脏很疼,疼的就快要碎了,密密匝匝的冷汗,自额角开始往满身扩散,李婶见状,下意识的往前走了几步,但终究在王婉清的冷嘲与无穷无尽的恨意下,停下了脚步。
“姜首长,正事要紧,泽少爷是真的……”陆文森见姜正华的言辞,渐渐迟疑,就心知不妙,只能及时打断他们的交流,希望赶紧把该做事情都做了,以免夜长梦多。
“陆文森,你可真是装的一手好人,当年那个孩子,还真亏你和花晓冉以及……”
轰隆中夹杂着巴掌声,再反应过来后,王婉清已是跌倒在地,很疼,疼的她辨不清方向,唯有紧紧捂住自己的脸颊。
“那个孩子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,如今还要推到别人身上,当初我是不是早就提醒过你,不要干涉我的事情?晓冉从不知道我去偷偷看她的事情,要不是你嫉妒成灾难,那孩子也不会没了。”姜正华每说一句,拐杖就要狠狠的在地面上敲上几下,动静大的,就连躲在远处偷听的桑晚,都能听的清清楚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