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璞领意,道:“回老太太话,三弟弟他如今十分安好,大哥哥也还好,请老太太切莫牵挂。”
老太太审视地看住庄璞,叹笑道:“我原以为,人人都跟我撒谎,独你跟我贴心说句实话来,如今,你也学你们老爷一般,会看眼色行脸色说话了。究竟是你长大了?还是懂事了?”
庄璞急忙勾头,躬腰后退半步,俯首磕头,哭道:“孙儿说的是实话,请老太太不要担忧,老太太要保重身体。”
老太太轻“哼”一声,抬起眼帘,示意竹儿和梅儿两个丫头。
竹儿和梅儿得意,含泪而上,扶住老太太。
老太太道:“到底啊,耳听为虚,要眼见为实才得。我也知道,自己昏睡时间很长了,务必这会子去瞧瞧他们才安心呐。”
竹儿和梅儿哪里敢扶起,多是细心安慰,让老太太躺下。
床下站的人,见是这样,纷纷跪下,乞求老太太保重身体。
此时,大夫说道:“老夫人啊,你久病才见好,万万不可大动身子呀!需好好调养。有什么牵挂的心事,先放一放。”
老太太道:“我放着呢!真是一放开,日后有个什么,还有我知道的不?这一屋子人啊,大夫难得知道我们家,我们家里的儿孙们啊,心眼多着呢,一个个打算骗我呢,齐齐的来,独是不见几个人,想是不好了。却没一个敢跟我说实话,怕我听到什么不好的,受不了。话说,我这人身轻骨贱,什么没经历过,怕什么呢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