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再是宽慰,定要老太太好生躺着。
老太太有些生气了,怄咳上了气息。
其余人悲悲戚戚的样子,苦劝。
后头,老太太不动弹了,躺下,又对下面的曹氏道:“二太太,你说,你管家里的事儿。到底给我说句实话来。为何东府大爷不来,西府三爷不来?为何你们却齐齐的来?盼我死么?”
曹氏吓出一哆嗦,颤了声音,吞吞吐吐道:“不是的,老太太……他们实在是……”
老太太又环顾几眼,打断道:“不止呢,我那……我那镜花谢里的姑娘呢?你们琂姑娘呢?躲哪里去了?”
无人回复。
没等到庄琂上前来见。
终于,老太太摆正了脸面,呆呆望帐子上头,自言自语道:“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啊,梦见你们大少爷三少爷不好了,连镜花谢的琂姑娘也不好了……难怪我要找你们问话。若想让我安心,就让他们能走动的快快来见我,不能走动的却告知我一声真话,或让我见见他们,我便安静了。”
曹氏知躲不过话,便捡些实际的,能说的,一口气给老太太说:“老太太,你老人家确实睡有一阵子了,这不打谎。你老人家甭怪老爷们,老爷们可是日夜轮番守候,不曾怠散失孝。我们各自也忙各自的,府里一切都好。大爷身子如旧以往,你是知道的。今儿还给大爷熬了福寿汤,做了极乐汤洗澡呢,从东府那边匀过福寿汤和极乐汤,也用在老太太身上,你瞧呢,如今,你不是大好了么?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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