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扎姨娘吩咐金意琅道:“把我收拾的包袱拿来,里头有一个酵罐子,可仔细拿才好。”
金意琅不去做,只叫酸梅和辣椒去做,又对娜扎姨娘道:“娘子,才来呢,你就坐不住了?”
娜扎姨娘微微一笑,没说什么。
稍后,酸梅和辣椒把从篱竹园收拾打包来的包袱拿来,当着娜扎姨娘的面拆开。
娜扎姨娘就手拿出一个封口的罐子。
金意琅看着罐子,好奇了,问:“娘子,这是什么?”
娜扎姨娘笑了笑,道:“你们这儿有句古话也说得好,养兵千日用在一时。你前些日子离开府里,我闲着无聊,养这么一罐子,这会子正好用上。”
娜扎姨娘拧开罐盖子,递给金意琅。
金意琅接过来,倒没往罐子里瞧,便先闻到一股凛冽清酸的味道,因味太怪,直叫她酸牙咧嘴。
金意琅把罐子推还,道:“好怪味的东西,酸酸臭臭,一股骚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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