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间外头炕上,左边躺着庄顼,右边躺着庄玳。
大奶奶正给庄顼擦拭嘴角呕出来的黑血,蜜蜡和冰梨两个丫头端着盆子水在下头伺候。白老爷子则细细地给庄顼施针。
旁边的庄玳由金纸和复生伺候着,他虽然也呕出红血,染脏了胸前的衣裳,可太医没先替他诊治,想必他的病情不如大哥哥那般重。
白老太医给庄顼扎完针,对大奶奶:“且让大爷歇一会子,先莫动他。”
这才转身给庄玳看治。
秦氏不知情形如何,便迫不及待询问白老太医,道:“白老,我们家大爷可还有救?”
白老太医专心替庄玳把脉,没听见,也就没回她。
大老爷庄熹拉了一下秦氏,示意别言语。
稍后。
白老太医摇摇头,吩咐随同来的孙子白景云道:“这位三爷中的慢性毒,半时无碍。你出去把祛毒黑玉烧一烧,裹上姜袋子给他熨一下腹肚,且让他闷出些汗来。后头再。”
白景云受了吩咐,打开要箱子,从里面拿出一包东西,打开一看,所以一捧拇指大的黑玉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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