绛珠劝玉屏不要再。
可玉屏怕湘莲不信,坚持道:“不旁的,蓦阑的人,我们一道长大,都知根知底。不是我要替她几句好话,可我们也知道,蓦阑一心在三爷那里,也一心为我们太太想啊!子素那丫头口无遮拦,捏造二爷跟东府大奶奶的丑事,这等事谁听了不气愤?别是没有的事,就是有,也不能呀!所以,蓦阑忠心我们西府,爱表心迹,就去把子素推入井里。为这事儿,太太也担心个没完。蓦阑识趣,怕连累太太去,就自行结果自己。你们,水路法会,为谁办?那不是为她办的?太太没明,可见太太心里也感激蓦阑的。可惜,我们都是一样的下人,即便知道个什么,也不能乱出去。但是好姐妹一场,大家闲话,替她鸣一声不平罢了。都是可怜人不是么?”
因此,湘莲才知道里头的因果,也才推算出来,庄璞为何掉入枯井。
可不是蓦阑想杀子素,庄璞要救子素顺着掉进去的?换句话讲,或是蓦阑把二爷庄璞推下去也未可知。
蓦阑有这等心胸和手段,三太太断乎容不得她,便赐她白绫。
如今,丫头姐妹一场,只当为悼念,替她闲话而已。
等回到庄璞身边,湘莲把蓦阑上吊死亡的事告知庄璞,一则,想劝庄璞日后收敛一点,别再惹是生非,二则为镜花谢琂姑娘不平。
湘莲道:“蓦阑的心是窄了些,我看琂姑娘她们为人是极好。虽然是下头的人闲话,可不都是一心在主子身上么?主子好了,我们才有口饭吃。我只盼二爷别一日日的不着调,让太太心烦。太太为三爷的病不知怎么担心呢,又要为二爷的清白担忧。子素口无遮拦二爷跟大奶奶怎么样,到底是气话。可话回来,二爷平日若静静的好儿,谁能你一丁点儿的来?”
庄璞气了,道:“她们嚼舌头根子,你也跟她们学。等我告诉了太太,看你怎么样。”
湘莲怕了,道:“我是白白担忧,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我的心里不都是担心二爷你么?往时,太太撵我走,还是镜花谢里的琂姑娘帮情。不然这会子,还有我在这儿伺候的份儿?二爷不念我们的情,也得念你自个儿的好,念一念太太老爷对你的苦心。”
庄璞道:“你跟我这些,是要我感激琂妹妹她们,还是想我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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