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莲道:“就想让二爷日后收敛些,多为老爷太太分忧。如今三爷身子不好,一家子支撑在二爷身上了。二爷若是不注重,再出个好歹,我们如何是好?老爷太太如何是好?府里一家子,大爷三爷不好,老太太不好,往后啊,能看到的,就只有二爷了。我就想劝二爷几句,往好的学,往好的过日子,不比日日不着调,日日给人栽赃嘴的好?”
庄璞见湘莲得真心,也就不怪她,因而,对湘莲:“也不瞒你,那日我坠入井里,是要搭救子素的来着。就想让她再给太太们,我跟东府大嫂子是清白。谁知,我们一道掉下去。”
湘莲嗔怪庄璞一回,他多管闲事。
庄璞道:“我也没镜花谢琂妹妹不好,那子素嘴巴是厉害些,可在井里,我们也算同生共死过。倒让我觉着,她也不是那种十恶不赦之人。”
因这样想,庄璞念及子素的好,又担心子素再出现在老太太跟前,又与老太太些不好的事,叫老太太病情加重,便起了善心,才打算放了子素。
等打探清楚子素关在北府哪个酒窖里,这夜,悄悄前来北府。
不料,给夜闯北府的金意琅无意撞见。
当下,金意琅跟庄璞来到酒窖。
庄璞砸开酒窖铁锁大门,走了进去。
那子素披头散发,蜷缩在角落,显然已睡下了。
庄璞招呼子素道:“醒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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