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奶奶的丫头蜜蜡怎听不出二房的敌怼人,以前处处隐忍,此时,十分忍让不过,便替主子发声:“姨奶奶有什么话敞开了心口去跟太太说,我们奶奶只听太太差遣,有十分的不是,姨奶奶未必是想私下怨怪太太不成?”
二房一听,将一手瓜子掷向蜜蜡,道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轮到你来说话。是想挣个侧室还是想挣个通房啊?也不看看大爷愿意不愿意,就架起势头来先言语堵塞人。”
蜜蜡不甘示弱,道:“我是服侍奶奶的奴才,只有奴才心,只有奴才手脚,其他非分的想法只管别人有去。论说什么东西,旧时里的人家,除开奶奶,谁与谁不一样呢。”
二房气极了,冲上去便要撕烂蜜蜡的嘴巴,好在冰梨等丫头过来隔开,又有大奶奶出来缓和。
大奶奶却没生气,只道:“何苦来。”转眼假意责怪蜜蜡:“你也太没规矩了,等我给大爷说,放你出去得了。”
二房的冷冷笑道:“倒承奶奶的训斥,人家说我跟奴才一样的,是要放她出去还是放我出去?奶奶须说个清楚明白。”
大奶奶微笑道:“姨奶奶也别气,是我搭错了口,何苦跟我这新人置气呢。你若想要个什么,到礼房挑去便是。”
二房的一连几个“你”,因见庒琂主仆站在远处,这才收声,气哄哄的回屋。
等大奶奶发现庒琂站在外头,赶紧出来迎请。
末了,庒琂随大奶奶进里屋,不消打听缘由,庒琂便说:“嫂子也太好欺负了。大不了回太太,让太太发落,我瞧着,太太是个主事明理的。有什么好怕呢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