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奶奶凄苦一笑:“落这么个地方,言行不由衷……”因想到自己嫁入东府是庒琂之过,马上改口:“瞧我说的,姑娘不必当真。她闹两句嘴巴就过去了。”
蜜蜡接着说道:“是呢,姑娘心疼我们奶奶才这般说。姑娘有不知道的,一日几顿,姨奶奶没个响闹心里不舒坦,受罪的是大爷,我们奶奶忍气吞声惯了,如今也没什么。都怪我才刚忍不住多嘴,让姑娘听见笑话。”说着,招呼的拉住子素去弄茶。
见子素和蜜蜡出去,庒琂才捂住嘴巴又笑。
大奶奶不好意思地问:“姑娘笑什么?”
庒琂道:“我才刚那样说,是打抱不平。可我心里眼里看得清楚,如今大奶奶,我的大嫂子今非昔比,敢说话了。我是不担心的。那种人该气气她,好叫她知趣收敛些,我瞧着嫂子说什么做什么,都无妨。”
大奶奶更是不好意思了,绯红了脸,道:“姑娘莫取笑我了,我又能怎么样呢。”
随即,庒琂戚戚然淡笑。大奶奶言下之意,有责备人的意味,庒琂搭也不是不搭也不是。正好,蜜蜡和子素端茶和点心水果进来,破了这气氛。
茶水点心等放好,子素向庒琂使个眼色,又主觉地拉蜜蜡出去,说想看看外头的梅花枝。
蜜蜡丫头等人出去,庒琂方才咳出声:“嫂子……”
大奶奶眼眶微红,垂下,擦拭着。庒琂语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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