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许,大奶奶抬头起来,已露出微笑,道:“姑娘今日过来,不会是为梅花而来吧?我们太太指派些礼物,原想等分派好了给姑娘送去……”
庒琂从炕上起来,坐到大奶奶旁边,握住她的手,亲和地道:“嫂子,我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眼。此番过来,想求嫂子一件事。”
大奶奶疑惑,张口欲问何事。
庒琂不敢声张,悄悄俯在她耳边说。大致言明在西府听到一些关于媛妃的事,想托大奶奶出去打听。
大奶奶听得,脸色都变了,紧张道:“这如何是好?西府若是放手不管,老太太身子又不好,姑娘的处境更艰难了……”
庒琂道:“我倒不关心自己,只想知道姐姐在宫里的状况。”
大奶奶点点头,良久,道:“我们太太也派了一些年礼给我们家。或许等我出去再打听打听,如不然,我找药先生去打听也使得。”
庒琂点头,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。
原本,庒琂想跟大奶奶说北府与西府的矛盾,话到嘴边,又咽下去,心里多多少少觉得,如今大奶奶已非当日那个慧缘,有些事有些话不跟她说为好。
想是,人与人的隔阂,往往在于恍惚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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