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,庄瑜遮不住焦焚,慢慢放下茶杯,客气的拉住普度的手,摩挲道:“普度小师父,你是个佛门惜怜世苦之人,我有一烦恼,禁不住要向师父求问解惑。”
普度脸红,道:“姑娘请说,我……修为极浅,以前也不曾入世精修,跟师父几日而已,怕应答不来深究的好话儿,会惹姑娘生气。”
庄瑜道:“莫怕,我只问你知道的。”
普度点点头。
由于见丫头冬白在,庒琂刻意咳嗽两声。那普度也伶俐聪慧,立马介绍说:“忘了给姑娘说,她叫冬白。是南府里太太差来的,太太可怜我清修寂寞,特批来与我作伴。我们平日里无话不说的。”
这样说来,冬白也是知情的了。
于是,庄瑜点头,安心了,道:“我请问普度师父,此前,我们东府里是否寄养个人在你这儿?是位小爷。”
普度一震,退了两步。
冬白也吓住了,扑突跪下。
庄瑜和庒琂急忙把人扶起,安慰。
庒琂道:“果是真的。”问冬白:“你这是怕人责怪么?并没什么,我们只来问个事实,不会责难你们的,你如实告诉我们就是。”又让普度和冬白坐上炕,眼里没把她们当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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