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道:“那就好。”重重叹息一口气,拍了拍她的手背,道:“有你啊我是不担心的。只是,我担心什么呢?前两日大爷的事,我寻思怎么就发生了,你三爷这样,一个窟窿下去没填平呢,东府大爷又栽了,想是总有人不想府里的爷们好,你猜是谁招出这些事来?”
蓦阑的手微微颤抖,想缩回来又不敢,硬是放在手炉上,心里琢磨着郡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莫非怀疑自己私下报告给二太太曹氏?
只听郡主又说:“那些人心肠如你那般就好了,忠心又爱主。”
蓦阑眼眶顿时热了起来,眼泪在打滚,道:“是……是奴才应该做的。”
郡主笑道:“那你告诉我,你这般忠心,只对你三爷忠心么?眼里没旁人了么?”
蓦阑吓得立即抽回手,跪下,道:“太太,我错了。”
郡主道:“起来说话。”
蓦阑不起。
郡主伸手,拉了拉她,她还是不敢起,于是,郡主便罢了,只管说:“既对你爷那般忠心爱护,那日怎就让他跑出来了?镜花谢里能有什么好看的,你一并告诉他就完了。他这人心思重,听一半思想一半,活该给你们欺瞒的欺负倒下了。也难怪你心里憎恨镜花谢。可我有一事不明白的,我琢磨来琢磨去,就想着你忠心护主,憎恨起别人来,那你去刑房听到了什么,为何只对北府二太太说去呢?”
蓦阑赶紧磕头,认错。
郡主道:“我想不通透呀,看你呢,心思灵敏,却又如此愚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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