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阑哭道:“都是我的错,太太,都是我的错,太太要打要骂我绝无怨言,都是我一时头脑昏聩,想着讨好二太太……”
郡主笑了:“二太太给你什么好处,你又这般忠心于她?”
蓦阑道:“我……我想太太是不肯信的,又想镜花谢与我们府里关系不同别人,所以,才……”
郡主道:“所以,你就让二太太知道,让二太太去处罚子素是么?到头来,不关我的事也不关你的事是么?”
蓦阑哭着,点头。
郡主痛心至极,良久,道:“如今,牵出那样的事,又把你二爷整出来了。你说,这怎么办?但凡你有脑子些,就不该那样。”
蓦阑磕头如捣蒜:“求太太责罚,求太太责罚。”
郡主道:“我也不罚你。我只想听你说说,现如今,该如何是好?该如何给你二爷祛除清白呢?好好的二爷,竟被子素说成那样,你说,如何办?”
蓦阑身子骨猛然立起,怒道:“太太,事因我而起,我愿承担一切责任。既然子素那贱人胡说八道,我便去撕烂她的嘴,让她给二爷洗去清白。”
郡主道:“怕你也不能的。”
蓦阑道:“子素那贱人罪该万死,太太,如你应允,我便去杀了她,好给二爷出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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