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毕,扑向子素,狠狠抱住她。
子素使劲儿挣扎,却怎么也挣扎不出,渐渐的,浑身燥热,不知怎么酥软起来,至后,也就不动了。
兴许两人都闹得太累,无心再斗,相互间将就将就,软抱一起。
过完一夜,次日。
子素借天光,看到庄璞紧紧抱住自己,看他那样貌,倒没那么讨厌了,想推开他,才发现自己披了一件披风斗篷,想是庄璞脱下给自己的呢。
到底,子素心生不忍,却委屈十分,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。
庄璞被子素那么一哭,醒了,揉揉眼睛,惊诧诧的望住她,问道:“你哭个什么?爷可没把你怎么着,爷把衣裳给你披上了,冷了爷一宿呢,爷哭都没地方哭去呢!你哭个鬼魂啊!”
子素只管哭自己,当听不见他的唠叨,心里也想:至此以后,人家知道我跟他孤男寡女在一处搂搂抱抱,一身清白如何解说?倒不如就此死了算了。
子素一面想,一面哭,一面咬住嘴唇。
庄璞再看子素,见她唇边沁出血,以为她咬舌自尽,忙捏住她的嘴巴,道:“你要死等出去还我清白再死,我是不会怜惜你的。”
子素挣扎开,推翻庄璞,怒道:“你还要什么清白?我才没清白了呢!你还我清白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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