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回归正常,庄璞玩心又起,笑呵呵道:“既然如此,你我都不是清白之身,这样吧,你做我的通房丫头吧,日后,管你在我卧室内端茶倒水,擦身洗腿,日日夜夜,不分离得了。”
子素“呸”道:“不要脸的贼徒。”
庄璞笑道:“命都没了,还要脸来做什么。我要是你,就聪明些,好歹爷爷我昨夜救了你,若不然,这会子你还有命在这里跟我聒噪?扮什么清高红牡丹白莲花,真真气死我。”
说罢,庄璞一连打了几个喷嚏,接着喉咙发痒,咳个不止。
子素知道,怕是庄璞入寒,病症开头了呢,但心一横,管他死活,这是他该得的报应。
这一日,庄璞又对井口叫唤一日,病歪歪的样子,更是传不出什么声音,哪里有人听得到前来施救?
又近晚。
两人饥寒交迫,浑身越发的冷了。
庄璞挪过身子,靠在子素边上,坐好,有气没力的道:“看来,我们两个真要死在这里了。好歹,我们黄泉路上不寂寞,互相再靠靠,别离得远,免得下黄泉找不着对方。”便靠了过去。
一连几日被折磨,疼痛饥饿,又从高处摔下,子素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。
因庄璞靠得近,子素也看得清,庄璞说话的嘴唇上下抖动,那唇色已发了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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