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素想:果然是要死了。便没再搭腔。
庄璞也懒得唠叨辱骂折腾人了,此前敞开坐姿,再后来,变成佝偻卷缩。即便如此,他也没向子素要回斗篷。
天黑之前,庄璞很是无力的说一句:“要是这会子有一碗白米饭,我不要鸡鸭鱼肉,也能吃得干净。看来,我们两个得做饿死鬼了。”
说毕,庄璞再也没出声了。
子素以为他死了,便推了他两次,他俱是没反应。
子素怕了,哭道:“你死没死呢?没死就说几句话,天黑了怪可怕的。”
可不是天就黑了,冰冷更进一步,那些袭人心智的害怕,如同波浪,层层叠叠潮涌而来。同时,也不知哪里洞穴发出些声响,吱吱个不停。
子素借过天黑前的光线,环扫了下井内,偌窄一处,对面的石头下,有个小洞穴,有个什么东西往外探头,一进一出的。
待瞧清楚,原来是一条白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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