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京时,子素母亲怕她伤心不舍,故关她在府里,任是叫唤,不给她放出。她生性倔强好强,翻上瓦顶,翻墙过街,在一口岸处,招停了庒琂。
依旧是波光倩影,两相难舍。
子素道:“若到京都,每到圆月,我在月下,指着它,便是见到我。我也同见到你。”
可惜,那月份,庒琂不解分别长恨之意,还成心打趣,耻笑她。
历历在目,分分愧悔。
这眼下,她竟沦落到这样的田地。自己再不堪,如今也是珠玉满头,凤钗不缺,锦衣玉食,日日良辰美景。而她——子素呢?
庒琂越想越心慌,越是感伤。她坐在床边。
这床上再大,也难容得她——彩琴——舒坦自由翻滚。
庒琂静静坐着,任由泪水满溢。
庒琂轻呼一声:“素姐姐。”声音跟蚊子飞过似的。
床上,没有半分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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