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喜站在侧旁,焦灼。慧缘已端来清水,又拿来上次老太太赏给的金疮膏药。
庒琂扬手示意三喜和慧缘退出去。
庒琂道:“你们出去吧。”
三喜和慧缘出去了。
屋里,原该有的余温,瞬息冷却。冷得庒琂瑟缩,感觉到一丝丝的凛冽寒气沁入骨里。
庒琂伸手,慢慢撩起她的乱发,露出那双傲世的眉目。可不是了,依旧清丽,只是多许多的愁蹙,还有污秽的泪痕。
庒琂捂住嘴巴,戚戚悲哭。
或许她有所触动和知觉,眉睫微动。她瞧得清楚对面坐着的是谁。
只见她张大了口,无言长泣,同时,那条原是润滑的手,此时如枯槁一般伸向庒琂。
庒琂终是忍不住,哭出了声:“素姐姐。”
子素声泪不断,直直呼:“亭……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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