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不依不饶也跟道:“怎么别府里的老爷不被诬陷,单单指这庄府二老爷来?”
管家道:“那日匪徒打跑了几个,死了的抬去录官了。伤的那几个抬回府里,大老爷严令盘问。问出来了,是说来讨人的,结果二老爷……二老爷……”
庄禄接过话:“不要脸的几个毛贼想来敲诈勒索,我给打发几回。谁念想那日竟袭击府上几个老爷去了。”
老太太道:“你有什么脸面给其他老爷说?幸好都没事,若是有事,祖宗定是饶不得你。好叫你一生一世下油锅煎炸,不得好死。”是气昏恨毒了,再道:“个个儿瞒上欺下,把我当摆件儿的。”
秦氏不解,露出担忧之色,道:“那匪徒指着二老爷抢了何人?”
庄禄叹息道:“我原是在新疆旧部买了个人,看着日子纳进府里。想着找个好日子给老太太说。接二连三府里不安宁就没说。谁料了,就发生这事儿了。”
老太太眼泪都冒出来了,急的众人为她擦泪捶背安抚,她道:“哎呀!混帐东西!混帐东西!你要个人,你就花钱随便买一个谁敢说你的不是,你偏偏天远地远讨个没趣儿的,还招来杀身之祸!”
庄禄无奈,叹息道:“老太太知道的,进个人,她死活不依。要不早年,不就进了人,早就给您添个儿孙的了。”冷厌看曹氏一眼,道:“我寻思,远远讨回一个,安排外面就罢了,门上门下不见,也就不吵不闹。”
老太太道:“我还说呢,平白无故怎么招来一帮贼抢劫,原来是你!”
说着,又是拍桌子,又是挠胸。秦氏和郡主怕老太太气死过去,赶忙让上茶喘一会子。
老太太哪里停得下嘴巴,又道:“你媳妇儿哭成这样,你看怎么办才好?你三老爷家的琂姑娘,你如何交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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