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禄看了一眼郡主,满是歉意,道:“横竖这事儿是定了,母亲您就做主吧!怎么罚,儿子都受。”
老太太道:“我做主,好啊!远远打发,别让我再听到这些个。”
庄禄凛然道:“只怕不好打发了,有孕在身。”
老太太顿时无话,张口,众人震惊不已。曹氏更是张大口,连哭都忘记出了声音。
老太太茫然,不知是喜还是怒,颤巍巍从椅子上起来,有力地指着庄禄:“那……那……那你把人放哪儿了?”
庄禄回道:“原要安排在城南老宅,因怕端午老太太去礼佛,就没往那儿安排。就在凤凰胡同那处宅子安下。”
老太太听这么说,此前的怒火压了下去,又怕不给曹氏交代,不好收场,便又怒:“歹人再寻来,你就作死,别是连累到府里头。我是不饶你的。”
曹氏这才又放声大哭。
秦氏和郡主对视一眼,两人俱知老太太心默许这事了。秦氏便圆场道:“瞧,这也算喜事。大老爷回来,我给说说,他也不会生自家兄弟的气。瞧,才知道我们东府小姨娘那边得了喜,二老爷这边也……”
听曹氏那声音又尖又闹,老太太头疼状道:“哎呀,哭得我头都疼了。我说老二媳妇儿,你就不要哭了,不要哭了!”
这么一震慑,终于静下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