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自然思想不到熹姨娘这一层心思,只道:“敢情你们是串通好了的。横竖年轻一辈的爷们不添人了?你我说给璞儿,璞儿都没瞧得上,你这么快竟然忘了。合着人家中意,你也拦不住不是。”
熹姨娘道:“这哪儿的话,还不是站太太你这边儿说的话。等后面真遂了别人的意,我们真只有哭的份儿。”
曹氏极力提醒道:“再者说了,大爷还关着呢!太太!”
秦氏手捏着扇子,捏得紧紧的,没言语。小姨娘看出秦氏的神色,就说:“那二太太和熹姨娘的意思是什么?”
曹氏和熹姨娘对视一眼,没说。秦氏只一笑,摇头走了。曹氏和熹姨娘不死心,跟在左右续说不完,到了东府里头,四个娘儿们还在说,秦氏实在听不下去了,借个头疼病发作才止住。彼时,已是近晚饭时刻。
曹氏从东府出来,赶回北府,在大径道上,碰见才从西府吃完晚饭出来的庄琂跟慧缘。
庄琂见了曹氏,矮蹲礼,重重回一把。
曹氏一脸微笑道:“姑娘才刚在西府用晚饭了吧?”
庄琂道:“回太太,正是。”
庄琂必须谨言慎行,在想不到方法暖回曹氏的心之前,事事谦卑为先。
曹氏看庄琂切切诺诺样,笑道:“姑娘不曾与我们说你家事,是已给三太太交代了?我们竟一点儿都不知晓。现一家子骨肉,我也没个问,是我做太太的不够周到。横竖姑娘主觉说来给我们知道,好叫我们放心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