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熹惊顿,略思索半分,面目凄楚,仅说一字:“璃。”
老太太白了他一眼,道:“亏你说得出口,离,也不思量思量吉利不吉利。”
庄熹解释道:“母亲有所不知,《历唐诗集》有诗云‘夜色琉璃水,春风卵色天’,怀古美好之意。”
老太太哼地一声,道:“上古先帝说过,唐人沈青箱伤古。你截话半语搪塞我不知晓,你怎不说‘六代旧山川,兴亡几百年’来?”
庄熹羞愧,便垂首道:“儿子操枪棍棒比研习字词的时日多,不及母亲伴君略闻,实在惭愧。”
老太太“哼”一声,转眼盯住二老爷庄禄。庄禄连连摆手,笑道:“我算生意账目尚可,取名算字的,难为我了。”
老太太笑道:“我看你最不中用。”
曹氏见丈夫被嫌弃,就随口说:“庄奴!好听又容易记,看起最贴老太太的人。”
引得众人都笑了。
老太太一听,气得浑圆了眼,嫌弃道:“放你娘的屁!怎不见让你二姑娘三姑娘取庄奴庄婢的!”
曹氏脸红了,巴不得此刻找个地缝儿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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