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见曹氏狼狈,故缓了气色笑说:“平日,都一个个满腹诗书,有墨水样儿,如今哑巴了,一个字都出不来。亏你们朝上行走的,习学的。”这一句,打了一竿子的人。
庄勤因道:“如不就叫庄珂,南朝梁简文帝《采桑》诗曰:‘连珂往淇上’。宋朝的王珪也曰:‘昨日春风变旧年,连珂来访紫芝仙’。意喻贵重之物,汗血宝马顶头之饰。”
老太太驳道:“依你的意思,我就是那匹老马?是姑娘来衬了我?”
庄勤被顶得哑口无言。
到了四老爷庄耀,他顺口而出,道:“桃李出深井,花艳惊上春。”
庄玳微微点头,琢磨道:“不知道四叔想出哪个字?”
庄耀道:“诗仙李白的出句,我推‘艳’字,叫庄艳可好?”
庄玳默笑,不答。老太太更显得厌恶,说道:“合府里孩儿从的玉,你从的是鬼神撒豆。落得还如此的俗。玳儿,你大伯二伯四叔连你父亲说的都不得意,你来。”
庄玳思考,其他姑娘也出了几个,都被老太太否了。轮到太太姨太太们出,秦氏和曹氏因不太懂,免了。郡主谦逊,有意抬庄玳,随口推说个把字,平平庸庸,无典无故,那四老爷房里的幺姨娘倒是出一个好的。
幺姨娘道:“因姑娘外来的,要从玉也是有,标新立异取‘玺’我觉是合意。水中玉,屈下而上,得人之上者。”
老太太赞赏,中意,可又说:“水中玉,倒也用得,中听。世人说女子为水,本是阴柔,两水复加,水多满溢,溢出便是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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