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吩咐传叫府里的老医生来看。
关先生怕添麻烦,只说无碍,是昔日引的旧症。因北方天气比南方要深寒些,再者天干物燥的时节,这旧疾免不得要发作发作。
于是,让谢阿玉把随身带的一味药丸拿出来,讨要一杯黄酒,服下。
众人见关先生身体欠安,俱不怎么进食。关先生觉着失礼,再三言说无妨,主觉地给老太太示意敬茶。余毕,不如此前这般欢愉,随随便便吃了些,便结束了这餐饭菜。
庄璞再三关切关先生身子,关先生只说服了药就无事。
老太太心中虽然担忧,可想病人服药如此娴熟,应是知晓自己的身子,他说无妨,应是无妨了。又提议众人到里间暖阁续茶水。
外头收拾盘碗残余,老太太当头,一众人便道暖阁。
到暖阁,各自坐下,又有丫头子们捧上好茶点心。
老太太才道:“关先生年纪轻轻,怎么身子不保养?”
关先生感怀道:“谢老夫人关心。我这身子旧疾打小就有,也是停不得药。又因先前一些琐事,徒增重了些,可幸得个高人医生给了一味药,病发时吃一些便好了。”
老太太道:“是何病症?那高人医生给的什么药竟这般神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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