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先生道:“据家母亲说我出生时,外头下一阵天雷,可能吓得心胆不全所致。”
老太太惊奇道:“哟!这雷打得不是时候。”
关先生笑道:“人体发肤,皆自然而长,人一生在世,食五谷杂粮,难免会有些许凡人疾病。或重或轻或能见或不能见到的,实属自然生息法则。也不为之倾奇。家母亲所言,无所依据,当是故事听听罢了。”
庄玳道:“先生才刚吃的药丸子为何是这般晶莹剔透?药物乃是水木精凝而成,应沉色才对。”
关先生笑道:“玳三爷知识广博。我这药儿就是水木净凝而成,只里头用的大成份则是朽木喱液。”
庄璞奇怪问:“何为喱液?”
关先生待要说,谢阿玉抢道:“就是一块烂木头,在外头放很久,长出霉来的一些浓稠液体便是。何苦取这般名字叫人不懂。我瞧我们先生要解释这物儿,要五车的话才跟你说得清楚。”
谢阿玉说来,众人啧啧惊奇,禁不住笑。
庄玳等诸位笑停,才对谢阿玉道:“阿玉姐姐这般说话才好,你要是整日用蜀地方言说,我可是听不懂了。”
谢阿玉脸色一红,把头勾了下去。
可不是了,谢阿玉自然有自己的语言习惯了。实地里她不是真正的蜀地人,关乎她及她的往事,关先生在来京都的路上再三叮嘱“切莫张扬,低调方好”。所以,她处处隐藏自己,不为外人知道。如今,口不遮拦,竟把底子显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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