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姐妹们见老太太来,都围一处逗乐,老太太嫌聒噪,让他们玩去了。等入席,庄琻才说,过会子还有好节目。因这话把众人勾出魂来期待。
入席,老太太先请老福晋,太太们才跟随。才刚坐下,未曾客气与老福晋说话,姑娘们那桌闹起来了。
起因,庄玝要跟庒琂换位置,庄琻脸色不大好看,此前排位时,那是曹氏千叮万嘱的,自家姐妹要一处,外头的客人坐对头中间,旁观者斜着就行。庄琻原本不大注重这些,因曹氏依了她可请许多人来,终究里头有肃远,所以万事都随她母亲的意思。
庄琻与庄玝两姐妹日久斗惯嘴,如就近楼台月那会,两人就为说一句话给老太太知道,都挣个不相上下。庄玝傲气品格,又独立性子,你让正,她偏要歪给你看。再有西府教导,多是礼仪诗书,不似北府拜金教导,所以姐妹两人,多少有些不入对方。平日若好千好万好,若为一事不安乐,相互也撕得你死我活,如今就这般。
老太太开先开口对众人说:“瞧瞧,这两丫头又犯了。才消停几日的?一日见好得跟什么似,一日又闹得里外不是人。”
曹氏要去制止,老太太扬手不必。郡主也不好出口说什么。
庒琂一脸的难堪,不住回望主桌人的脸色。一头微笑对庄玝道:“五妹妹不用让的,我坐这儿挺好。跟锦书姑娘也见过,好聊说话。”一头又跟庄琻道:“二姐姐,老太太和客人在呢!”
那二人哪里肯搭理庒琂,更不把锦书和阿玉这两位客人放眼里。
锦书尽自捂嘴笑,拿起桌上的瓜果吃起来,跟看大戏一般。
这会子,庄琻对庄玝道:“五妹妹我跟你说,眼下不是位置不位置的事儿,你就是挑明儿了跟我作对。今儿我做东,我让琂妹妹跟锦书姑娘一道,那是看她们俩有话说得。你硬生生想拆开别人,你是什么想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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