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玝冷笑道:“二姐姐什么时候有通天本领知道琂姐姐跟锦书姑娘熟了?才刚琂姐姐才说呢。”
庄琻道:“那可不是琂妹妹自己说的?我正好是知道了怎么的了?五丫头你就是有心的,时时都这样,一到有客人在你从不给人面子。去年,齐大人府上聚那个什么来着,你又怎么膈我的?有你这样的?不说远的,在你们西府那次,明着还跟我争说句话,你说你心也忒窄了。”
庄玝愣住了,少顷袖子撩起,裙子撩起,一腿踩在凳子上,指着庄琻:“二姐姐,今儿我们说的是位置,我想让琂姐姐坐这儿。你扯什么烂芝麻谷子的事儿。你心是有多窄。”
庄琻不甘示弱,撩起袖子,脚也学庄玝踩踏凳子,正要说话,跟旁各自丫头来扶住劝说。庄琻哪里听得进去,一把推开丫头,指着庄玝道:“那怎么着?跟以往一样?”
庄玝脑子一转,以往?以往是没大人在场,两人吵架不分输赢,最后拿钗子互戳手心儿,谁叫疼谁跪下道歉。这会子搞这些,待回府不被骂死?但又想,如今这么吵,回去必定要被批了。
一不做二不休,庄玝拔下头上的钗子,“啪”一声拍在桌上。
庄琻也迅速撂下钗子,“啪”一声也放在桌上。
在主桌右边那些爷们被这边姑娘举动镇住了。庄玳引头,先到主席老太太这方来,拍手说道:“太太这儿比我们西府那日好玩,二姐姐提前跟五妹妹对好的戏文,是要演给我们看,逗老太太和老福晋笑呢。”
因而,庄玳向庒琂那方去了,到了她跟前问因何名目吵,庒琂不好回答,后头庄玝的丫头敷儿悄声给庄玳说实际情形。
庄玳怜惜看了庒琂半眼,知那两人再闹下去,就不可收拾了,届时老太太又得不欢而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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