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看着老太太等人去外头亭子的身影,心中泛起许多担忧。
现下听说老爷无碍,略放心了,一身跟去亭子。
女眷人等至亭子。
庄玳等人依旧原位坐饮,推杯碰盏。因佟大少爷待考,几人皆问他近期习学都有何进益,除了庄玳与肃远发腑内心问,和鸿藻、庄璞、曹营官随声,仅是客气。佟大少爷为人腼腆,几人有一问他就一答,个性与他人略不同,木讷些。
因如此,庄璞见诸位不大说话了,吃些甜酒没劲头,悄悄让财童去拿烧酒来。等财童送酒来,庄玳、佟大少爷不愿意喝,嫌苦辣。
可好肃远解围道:“烧酒劲儿是大了,如今两位文士要留头脑清醒去考试。如不然这样,我替他们吃了。”
因肃远这般说,佟大少爷觉着不好意思,便道:“那……少些也无妨。”
庄璞沉沉一笑,叹道:“是了,赶明儿真变天了。你冻得一间陋室来,无棉无被,只剩一口烧酒也不吃?如何暖得身子去应考?”
说着,庄璞自己斟,向和鸿藻示意碰下,两人先喝了。
肃远笑道:“这大好河山,主上天下,又有我们这些人物,哪里就贱居陋室了。璞二哥想喝酒没得由头,胡说了。”便自己斟一杯烧酒,主觉敬庄璞。
庄璞道:“这哪里说得准的,放眼瞧瞧现下,如今外头没杀进来,我们自个儿杀自个儿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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