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鸿藻笑道:“二爷说的可是近时洋教事故?”
庄璞自酌自饮,坏笑不语。
肃远凛然道:“如今朝上极力安抚,必然平定,这万河天下,总归是我朝室。家里之事,当是家里解决。璞二哥倒担心多余了。”
庄璞点点头,默默道:“原不该我乱说。”把头低下去,凑近几人,“朝上可向你们府上借银子?”
和鸿藻连别开头脸,回避之意。
肃远奇道:“朝上自有国库出银子,哪有向我们借钱的道理。璞二哥不知哪里听来蹊跷新闻,拿来跟我们下酒呢。”
庄玳见肃远和庄璞二人话不太投机,故起哄道:“不然去那头跟老太太一处,你们说的这些都不好玩。”
曹营官附和道:“是了是了,去找二姑娘要金纸醉,那酒比烧酒好喝多了。”
庄玳狠狠瞪了曹营官半眼,吓得他急缩脖子。
那和鸿藻因道:“听闻庄府自酿的金纸醉在京内有名,我倒好奇了,可不是想讨来尝尝。可奇了,二爷吃烧酒为何不吃那金纸醉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