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心疼道:“谁人不重要,儿啊,你才是外祖母心中重要的呀!”说完,老太太老泪纵横,呜咽起来。
庒琂反而笑去安抚拍背,道:“亭儿知道,外祖母不必担忧。”
老太太道:“不是我不想替你大表哥寻这亲事,那丫头瞧着多伶俐。有她,你大表哥下半辈子,该是安了。可是,我隐隐约约觉着,慧缘丫头信不得。”
庒琂似被戳到痛点,即便慧缘才刚说得那么动情,也难以根除心中那些疙瘩。
老太太提及,如在庒琂伤口处撒盐,痛中之痛。
但是,庒琂不能退,只能迎进,为了日后大事,此遭必奋力掩饰拼搏。她道:“老太太多心了。如信不过她,她也不必留到今日。”
老太太道:“当初进来,你们三个丫头,三喜丫头我就不说了。慧缘伶俐不止,还世故许多。这样的年纪,我瞧着不相仿。不知我多心了还是怎么的,觉着她事事害你来的。想让她尽早出去的得了。”
庒琂道:“二太太才也说了,慧缘家以前也富贵过,这旧日大小姐场面见过的,经历了生死,难免与别人不同。老太太看我,不也如此?身不由己,处处不得不世故。”
老太太勉为其难点头,握住她手:“如今反悔,我有由头说,等你大舅舅回来点头定日子过门,就不好反悔了。丫头,你懂我的意思?”
庒琂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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