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再道:“你要是不好给慧缘丫头说,我来跟她说,若不然,我跟她娘说。只要她远远走,我们多给她银子也使得。”
庒琂垂目,听完淡淡一笑。忽然之间,觉得自己舍得一身刮,为了什么?不就是为了拢得人心,谋昭父亲母亲的冤雪?不管慧缘日后怎待自己,自己还有后盾,只要她没出庄府大门,就不怕事态发展严重。可真如老太太说那般放她出去,后果如何保障?
或许,老太太想借放了她,背后如官府那样血洗仙缘庵——灭掉慧缘。
庒琂自己想象,多半是将庄府往最坏的地方想,至于老太太言说,自然的,她想到老太太关心自己。此是毋庸置疑,毕竟自己是老太太的亲外孙女。
庒琂稍想一会子,回道:“请老太太放心,我保证慧缘不会是那样的人。”
老太太道:“人心隔肚皮,你如何保证?”
这话里,庒琂的心也溶不入老太太这儿,亦是隔了肚皮。
庒琂道:“老太太说的是。只我舍不得她与我同生共死这些情。换作她人,我是一万个不介意。可想大哥哥这里没什么不好,又有老太太在,不会委屈了她。见她好,我安心。”
老太太见说不动庒琂,故禁声,闭目养神。
庒琂以为老太太睡着了,便从旁拉过一坎裘绒巾替盖上。才盖好,老太太笑起嘴巴,眼睛睁开道:“我跟二太太说了,再置一处宅子给她家人。我又想,不妥呀,再不然让她父母搬进我们府里来住才能安心。就是怕她家人搁不下脸面,不应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