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缘也担忧,跪了过来,求道:“姑娘不可!”
子素也道:“是啊!到这节骨眼了,你还能说什么?”
是了,保不准庄府已向天下亲戚们下帖子了呢!自己往后留下,怎好留?真过去,日后有无面目面对众人不说,行事只怕千难万难了。
然而,慧缘母女着实可怜,这些原本与她们不相干,现牵连了她,葬送她一生呢!庒琂心里愧疚,也自责。
慧缘道:“姑娘放心,多少人求这样的荣华身份都求不得,我是托了姑娘的情,有了这样的际遇。论起来,我是该庆幸。只是我愧对姑娘。”
庒琂返身扶起慧缘,泪目满是道:“若说愧对,是我对不住你,对不住你们全家!”
说完,庒琂往前走两步,朝慧缘母亲跪下,磕头,又朝慧缘磕头。
慧缘跪过去把庒琂扶住,三喜和子素一人拉一个,扶起来。
和谐停当,外头有人敲门。
是寿中居竹儿来了。
庒琂被叫唤声吓住了,连忙擦去泪眼,又慌忙为慧缘擦拭,一边让三喜去开门。子素怕三喜过于慌张,便牵住三喜,自己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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