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迎过竹儿,竹儿疑惑问:“哟,大白日的,怎么关门了?”
子素冷静道:“慧缘她娘原本身子不大好,外头站一日有些凉。刚躺下呢,因这个才关门的,或能暖和些。”
竹儿道:“那冬天怎么过?”因道:“姑娘在?”
子素往里引请,道:“在的,跟慧缘她们聊些旧时候的事儿,给动了心情。”
竹儿信以为真,笑脸走进来,道:“你们在屋里说故事,还动心情了。我瞧瞧。”进来看到诸人一脸哀相,氛围似不寻常。竹儿收住脸面,再道:“我打扰姑娘叙旧了。”
庒琂笑道:“哪里。我们也没说什么。怎么就被你打扰了。”
竹儿不经意看一眼慧缘,看她眼睛还有泪花,于是遮掩笑道:“我见我母亲是几年前的事儿了,哭得跟什么似的。姑娘以后跟我们不一样,该是欢喜。”这话对慧缘说的。
慧缘假装欢喜,挤出些许笑容。
竹儿再道:“老太太让姑娘过去。”
庒琂想到有这时候的,从寿中居离去,老太太那眼神直勾勾看自己,担忧不说,其他的疑惑必定有。以为众人散去,她会留下自己问话,谁料老太太留曹氏没留自己。
如今,却又找来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