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玉替关先生把衣裳合上,又盖回被子。顿了良久才道:“先生原有旧症,心脉郁结,经不得刺激。这病需时时刻刻养着。若不是为我,先生也不会北上来这儿。是我害了先生。”
庄玝怜悯道:“姐姐不必自责,看那伤势,自然有毒害先生的人。眼下要紧不是惩凶追责,而是想办法救治才是上策呀。”
阿玉道:“心脉塞断,回天乏术。只怕明日,灸出针眼,那血出来都是黑的了。挺不得几日。”
说完,阿玉捂住脸面趴在炕边痛哭。
庄玳吓得一脸汗水,忙蹲在阿玉跟前,道:“姐姐,你一定有法子是不是?若能救,我……二哥哥和我们一定一定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阿玉缓缓抬起脸面,道:“即便有法子,也是送死命的法子。不袖手旁观又能如何?”
略是听出阿玉的意思,关先生并非没救,只是救治方法极其微渺。
庄璞马上道:“姑娘你说怎么救,舍出性命我也要找人来帮你。”
湘莲急扯住庄璞。
庄璞混力推开湘莲:“不用拉我!先生这样都是因我而起。舍我性命能救他,原该赔命。”
阿玉冷冷笑道:“论起来,还真要人舍命才能救得。可碰到这样的时节和地域,就算有人舍命赔命,没那东西也徒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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