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玳道:“姐姐说清楚。”
阿玉痴愣双目盯着沉昏的关先生,毫无气力地道:“西洋有种医术,开刀换心,通贯心脉血流,方能救治。先生的心,原本不好,经毒打刺激,心脉塞断,如油尽灯枯了。要救先生,得换一颗康健的人心。可换心医术,只有我父亲懂,我当年跟旁见他行刀救过人,自己未曾下过手。不说我有没有这样的手法和能力,即便我有,伤口缝合愈合生肌,还需南方灯笼虫尾毒荧光膏,你们这里是北方,又逢冬天,哪里有灯笼虫?哪里寻得荧光膏?所以说,回天乏术。”
庄璞起身道:“挖我心救先生!我愿舍出我的心。”
阿玉苦笑,仰头长长叹一口气。
庄玳听完阿玉那番话,泄气瘫坐在地上。
庄玝捂住嘴巴,不知如何安慰。
过一会子,阿玉叹吟道:“‘晚岁躬耕不怨贫。支鸡斗酒聚比邻。都无晋宋之间事,自是羲皇以上人。千载后,百遍存。更无一字不清真。若教王谢诸郎在,未抵柴桑陌上尘。’先生常念这首词,可见先生的心。二爷不劳麻烦,请二爷明日安排车马,我送先生回巴蜀。如二爷念及先生的友谊,望二爷彻查此事,也算告慰先生了。”
庄玳道:“姐姐,并非无救呀!”
阿玉愤恨道:“才刚说尽了,就此一法。趁先生还能留几日,赶时候送回去见家人一面。”
庄璞欲出声驳,阿玉冷道:“我意已决。”便立起来,直向庄璞跪下。
庄璞愣眼,抖起双手扶阿玉起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