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璞说完甩袖出去了,根本没把他父亲庄勤放在眼里,走时也没相下礼仪。令众人哑眼。
郡主怕庄璞生事,追出去几步,又赶不上,便让外头的人去追。老太太叹息道:“够乱了,由着他。”于是,众人稍安。
肃远又道:“我阿玛说,不止私吞钱的事儿,如今北境又生多起流血教案。两天前北境传来信息,朝中派了人去平,兴许人还未到,那边又来了消息,报说死伤无数人。也怨不得圣上和太后恼怒。再说,亲家大老爷不才从北境回来?只怕圣意怪他办事不尽,余留尾巴所致。如这样,便是前头的公事差池,有人借题发挥,冠出个胡乱办理名头。”
庄勤急道:“那你阿玛和几位王爷是知道的呀!给太后说了没有?”
肃远摇头。
庄勤慌了,去拉四老爷庄耀,道:“我们去王府一趟,迟了就不好了!”
肃远拦住:“姑丈且慢。如今别说王府说不上话,连洋人跑事亲近那些人,洋人他们自己出面保举都不顶用。我阿玛说等明日上朝,先看看风向,还没到严重的地步。所以让我来知会一声,免得府上自乱阵脚,生出事端来。”
听毕,老太太对众人道:“都挺住了,几府的人好好的呆着。别出事连累东府,管好你们自家嘴巴和腿子。对了,璞儿,快快叫人看住才好!”
就此,又派人把庄璞看住。肃远报告完,连夜回自家不提。府内众人忧虑议论一阵子,值是下夜,老太太命他们各自回府歇息。
次日。
新娘子该是拜祖祠,过醒辰大礼,因大老爷的事,此系列门面礼仪免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