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奴凄然道:“太太寻短见,才刚上吊,现在又要跳井。”
庄璞怪问:“为何?”
家奴一心想救人,不顾及其他了,道:“我家姑娘和爷们伤得很重,大夫来看过了,说有救,银子给去了,又说可能救不活了。”
庄璞听毕,急道:“可还活着?”
家奴道:“还有一口气吊着了。”
庄璞心中暗喜:没死就好,玉姑娘说要活心,正好用得上。
于是,庄璞点头,意思是愿意进去帮助。家奴赶紧引请。
到了院中,其余家奴见这陌生客人这般贵重,都自主让开。
庄璞风度有礼,弯身扶刘八姆的手臂,轻声道:“这天地雪,夫人为何趴在这里哭。让我这路人瞧着心生难受。好话说得好,船到桥头自然直,坏事不过三朝,夫人何必如此伤心哭泣。伤自己的身子划不来了。”
刘八姆抬起泪目,深深望庄璞。虽然悲伤,可见了此人,心中荡漾,默叹:此人很是富贵,又如此清俊。不由的,那哭声止住了,羞羞怜怜的让庄璞搀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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