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璞嘴角忍住不笑,心里叹骂:还有如此轻浮的妇人!
是的,但凡如此,常人家妇人躲避不及,怎还让陌生人触手扶持,近身耳语?可见这真是一家子人无疑了?轻浮龌蹉,狼子野心。
庄璞虽这样想,行动越发温柔。
前头又有家奴引请,一路进厅。到厅上,家奴下去抬来炭炉,供他们取暖。
庄璞略环顾屋子,极其干净,装饰摆设谈不上奢华,也算是有些底子,墙壁上的画作,皆是名家手笔,台柜高阁所陈列,不是翡翠玉石,就是香酒瑶罐,琳琅满目,那门帘挂着亦是珠翠玛瑙,只是房屋内的门窗挂幔显得不对调,全套的粉红锦布。想着,这处宅子,必是她女儿所居住的了。
庄璞假意问道:“夫人为何如此伤心?”
刘八姆拭泪垂目,小小搭手相礼,哭腔道:“我是命苦啊!人世薄凉,招致大祸。这位爷看着是好心人,怎见不得我就去了呢!”
那声音那气息,温软似绸,若非她年老色衰,必叫人心性涌动。
庄璞道:“才刚我不是说了?世上哪有那么多晦事?看开了就过了。要我说,如你信得过我,只管跟我说,我能帮你尽量帮。”
庄璞寻思,既然这里有三个重伤者,她必定想救。最好能引她出口求救,自己即刻拉人回府,即刻挖心救关先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