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瑚和查士德帮衬庄府打理生意,搭了他父亲和叔叔们的官位,荫享老太太那份荣宠才与后宫有交际,遂得这么一暗门子生意。这里头,庄瑚跟丈夫查士德暗下接的活儿,庄府人等俱未曾知晓。
目下见蜿秽转过身来,她急蹲下请安:“哟,秽爷爷怎么来了,今儿可巧我又不在。罪过罪过呀,我给您请安了。也给刘头儿请安了。”
那蜿秽太监往后捋了捋斗篷,翘起指头拈他的袖子,捏着嗓子道:“可不是了,可劳动我了。这会子大姑娘不请我进去吃杯热茶?”
庄瑚急笑烂了嘴巴,迎手去给蜿秽搭,牵他进屋,又示意刀凤剑秋两人摒开屋内外的丫头子们。
庄瑚吩咐剑秋道:“去把箱子底下长盒子的观音茶拿来。”
这等吩咐,剑秋知怎么去做,便去找那观音茶,又到外头茶炉提开水,美美满满泡了一壶送进来。
庄瑚道:“秽爷爷先吃茶。”
蜿秽几欲开口说话,庄瑚都摆手示意:“先用过茶润润喉咙,温一温身子再说。不急这一时候的话。您啊,放心吧!我哪儿都不去的,单给您留下陪着。如何?”
蜿秽自然是满面笑容点头,等茶上来,庄瑚净手完毕再给他斟,斟完端给他。
之后,蜿秽粗略吃一口,道:“茶是好茶,宫里头用的观音茶怕也不及你这儿的半醇呀!”
庄瑚笑道:“哎呀,爷爷啊!这不是给您留着孝敬您呢嘛?统共就那么一盒子,若您喜欢尽管全部拿去。二回再来,可得吃我们普通家里的粗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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