蜿秽摆手:“您这话说的,合着我拿您的茶得替您跑腿不成了?无功不受禄,再者说我拿走了往哪儿放去啊!宫里头私藏可是大罪呢!”
庄瑚连连打嘴,歉然道:“无妨,爷爷只管来,东西时时给您候着。”
蜿秽知这些都是交际言语,客气往来罢了。眼下放下茶杯,欲要说正事。不料庄瑚自觉,又倾身过去帮倒。
蜿秽有些烦了:“你我之间,不需这样。我今日来,不为别的,我不说你也知道。”
庄瑚点头笑:“知的知的!放心吧您,头三个月不才算出来呢么?我跟我们士德日里还说,怎不见爷爷们出来走动了?等算好了又没人来取,合着我们自个儿往里头送,也不合适啊您说。一日日等着,后头府里忙,您知道我们老太太重阳进宫陪皇太后,这忙得呀也顾不着调儿了,核算下来的日子又挪了几回。”
蜿秽也不客气了,直道:“如今算好没有呢?”
庄瑚道:“好了好了!早预备着了。”转头给刀凤剑秋示意眼色。
不一会儿,刀凤、剑秋从里头捧来一个方盒子,先交给庄瑚。庄瑚接在手,沉得要掉下去,急双手抱住,再护给蜿秽。
蜿秽也吃力的托过来,并不介意刀凤剑秋在场,放在炕桌上,信手打开,只见里头是一叠厚厚的银票,翻到底下,躺着七八根二指半大小的金条。
蜿秽眼目看着数,略皱了下眉头。
庄瑚赶紧道:“劳您跟刘头儿言语一声,这次少了些许。不过不打紧,后头那拨儿我如数加上去。因近期府里老出事儿,我就借出来一点儿。您体谅我一回,我呀满心满地的感激您。行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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